人权事务委员会
人权事务委员会结论性意见的后续行动报告 *
增编
对关于芬兰的结论性意见后续行动资料的评价
结论性意见(第一三一届会议)：CCPR/C/FIN/CO/7, 2021年3月23日
关于后续行动的段落：15、19和43
从缔约国收到的资料：CCPR/C/FIN/FCO/7, 2023年3月24日
从利益攸关方收到的资料：大赦国际，2023年12月14日；芬兰国家人权机构，2023年12月15日；芬兰人权联盟，2023年12月18日；芬兰全国妇女理事会，2023年12月18日
委员会的评价：15[B]、19[B][C]和43[C]
第15段：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
缔约国应加倍努力，根据《公约》第十九和第二十条以及委员会关于意见和表达自由的第34号一般性意见(2011年)，打击基于种族、族裔、宗教或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歧视、仇恨言论和煽动歧视或暴力行为。除其他外，缔约国应：
(a)改进相关数据收集，采取有效措施防止线上和线下的仇恨言论，坚决公开谴责此类言论，并加强旨在处理网上仇恨言论的努力；
(b)加强提高认识努力，以促进尊重人权和包容多样性，并重新审视和消除基于种族、族裔、宗教或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陈规定型偏见；
(c)鼓励举报仇恨犯罪，确保仇恨犯罪得到彻底调查，犯罪者受到起诉和惩罚，受害者得到有效补救；
(d)向中央和地方当局、执法人员、法官和检察官提供关于处理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的适当培训，并向媒体工作者提供关于促进接受多样性的培训。
从缔约国收到的资料概述
(a)报告所述期间批准了两项法律修正案(698/2021号和HE7/2021号)旨在对系统性的骚扰、威胁和羞辱案件进行更有力的干预，并分别将基于性别的刑事犯罪动机列入加重处罚的理由。《政府打击种族主义和促进各群体良好关系的行动计划》(2021-2023年)旨在遏制仇恨言论、仇恨犯罪、反犹太主义和伊斯兰恐惧症。已发布报告支持对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进行系统监测。
(b)司法部和不歧视问题监察员于2021年9月和2022年1月联合规划和实施了“我反对种族主义”媒体宣传活动，以提高对结构性种族主义及其背后的态度和观念的认识。
(c)国家警察局进行了技术调整，改进对仇恨犯罪的识别和分类。
(d)国家检察机关提供关于仇恨犯罪的培训，2023年的国家法官培训包含关于仇恨犯罪的模块。2021-2022年，法官在欧洲法律专业人员人权教育方案框架内接受了关于仇恨言论的培训，此类课程也得到定期宣传。在“反对仇恨的事实”项目的主持下，为警察部门所有专业人员提供了关于仇恨犯罪和平等问题的强制性在线培训。此外，还将提供用于识别基于宗教、伊斯兰恐惧症和反犹太主义的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的标准。
从利益攸关方收到的资料概述
虽然政府于2023年8月通过了一项关于促进平等、性别平等和不歧视措施的声明，但其方案和声明都不包括处理仇恨言论的建议。政府打击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的办法不成体系，主要靠有限的项目来维持。边缘化群体的经历尚未体现出相关措施的结果。据报告，仇恨犯罪发生率在过去两年有所增加，由于刑事诉讼制度在识别和处理仇恨动机方面存在缺陷，报案不足的问题仍很严重。政客公开发表仇恨言论，煽动反穆斯林种族主义和仇外情绪。各政党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对于培训警察没有显著的投入；警察大学学院每年组织的关于仇恨犯罪的培训是自愿参加，已经数次因为没人感兴趣而被取消。
委员会的评价
[B]
委员会欢迎缔约国努力打击歧视、仇恨言论和仇恨犯罪，包括通过法律修正案和关于平等问题的声明，但感到遗憾的是，据报告，政府2023年8月的声明中不包括关于仇恨言论的建议。委员会还感到遗憾的是，没有资料能够说明为鼓励举报仇恨犯罪所做的努力，而且据报告仇恨犯罪报案不足的情况持续存在。委员会要求提供统计数据，说明投诉的数量、启动的调查及调查结果，包括起诉和定罪数量。此外，委员会感到关切的是，仇恨犯罪发生率在过去两年似乎有所增加，而且据报告刑事诉讼制度在识别和处理仇恨动机方面依然存在缺陷。委员会重申其建议，并要求缔约国提供补充资料，说明为加强对仇恨犯罪的识别和调查所采取的措施。
第19段：暴力侵害妇女行为
缔约国应：
(a)鼓励举报暴力侵害妇女的案件，并明确提出举报的妇女的安全，包括通过提高禁止令的便捷性和有效性，还应考虑取消申请禁止令失败的费用；
(b)确保暴力侵害妇女案件得到彻底调查，行为人受到起诉，如果被定罪，受到适当制裁；
(c)向受害者，特别是生活在偏远农村地区的受害者提供有效的补救以及保护和援助手段，包括可在全国各地获得住宿或庇护所以及其他支助服务；
(d)加快立法改革，切实防止和打击一切形式的暴力侵害妇女行为，包括修订强奸的定义，将未经同意列为核心特征，明确将强迫婚姻定为犯罪，并审查关于禁止令的立法；
(e)继续努力为执法人员、检察官、法官和律师提供适当培训，以切实处理暴力侵害妇女案件。
从缔约国收到的资料概述
(a)对关于禁止令的法律进行了修正(HE1443/2022)，将于2023年10月生效，修正的目的是提高禁止令的效力，减少侵权行为并改善亲密伴侣暴力受害者的安全。将采用通过电子设备监测的禁止令，即使申请被拒或案件失效，申请禁止令也不收费。2021年，国家警察局发布了指令和准则，以支持对亲密伴侣暴力行为的干预和风险评估，包括禁止令。
(b)国家警察委员会发布了多项关于调查暴力侵害妇女案件的警察行为准则。最高法院强调指出，国家判例法逐案考虑家庭暴力和亲密伴侣暴力，主张实施严厉处罚。
(c)2015年至2021年，庇护所的数量有所增加，其中包括家庭庇护所。目前庇护所中至少需要大约262至367个家庭床位，争取在2024年至少提供240个。当务之急是在更远的北方萨米人地区扩大庇护所服务。到2023年底，为性暴力受害者提供服务的Seri支持中心的数量将从21个增至24个。2023年初，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开通的亲密关系暴力受害者全国求助热线开始以8种语言提供帮助。
(d)2023年1月1日生效的关于性犯罪的新法律修改了《刑法典》(39/1889)中的强奸定义，将未经同意列为核心特征。司法部于2021年11月发布了一份关于强迫婚姻的刑事定罪的备忘录，并准备任命工作组审议关于强迫婚姻的刑事条款。
(e)2021年，司法部为公共法律援助律师安排了两期关于暴力侵害妇女行为的培训课程，共有54名专业人员参加了培训。警察大学学院为警务人员安排了一门关于识别和干预名誉暴力的选修课。检察官积极参与国家检察机关安排的培训活动，以及欧洲法律专业人员人权教育方案(HELP)等举措开展的培训。为法官安排了关于性犯罪法律全面改革的培训。2022年为法官提供了题为“暴力侵害妇女和家庭暴力”的HELP课程。
从利益攸关方收到的资料概述
(a)尽管亲密伴侣暴力和性暴力报案数量有所增加，但警方的正式报告和定罪数量仍然很低。相关制度未能鼓励妇女报告暴力事件，警方的调查经常出现拖延、得不到优先处理而且质量堪忧。关于禁止令的法律仍需得到发展。
(b)性暴力案件的调查耗时数年，并且得不到优先处理。涉及强奸的犯罪结案率不到一半，只有约20%受到指控，15%做出有罪判决。2023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反复遭受性暴力的受害者仍然被引导接受调解。在实践中以调解替代犯罪调查。
(c)支助服务主要由各类组织提供，不能满足需求。此外，这些组织的长期资金来源也不确定。庇护所内的家庭床位数量不够，资金不足，导致全国各地庇护所分布不均。缺乏符合萨米文化特点的萨米语庇护所。
(d)强迫婚姻仍然不是一项单独、独立的刑事罪，目前的立法主要适用于包含明显的贩运人口和胁迫因素的案件。遗憾的是，2023年10月生效的新《婚姻法》中存在不足。根据关于性犯罪的新法律，在一些涉及滥用权力的情况下，这种犯罪仍被归类为性虐待，而不是强奸。
(e)需要开展更多基于人权的培训。芬兰受害者援助组织为法官、检察官、警察和法律援助律师组织了关于暴力侵害妇女行为的培训班；2022年，由于参与率低，计划的10场培训实际上只组织了6场。据报告，没有计划开展系统和强制性的培训。
委员会的评价
[B]：(a)、(c)、(d)和(e)
委员会欣见缔约国努力提高限制令的可用性和有效性，但感到遗憾的是，缺乏具体资料说明采取了哪些措施鼓励举报暴力侵害妇女案件。委员会重申其建议，并要求就此提供更多资料，包括提供统计数据，说明报告所述期间报案的数量和提交的限制令申请数量及其结果。
委员会欣见暴力受害者及家属庇护所的数量有所增加，但感到遗憾的是，此类庇护所的家庭床位数量仍然不足。委员会还感到关切的是，有报告称庇护所资金不足，区域分布有限，并且仍然缺乏符合萨米文化特点的萨米语庇护所。委员会重申这方面的建议。
委员会欢迎关于性犯罪的新法律和经修订的强奸定义，还欢迎设立工作组审议关于强迫婚姻的刑事条款，但感到遗憾的是，据报告，涉及滥用权力的案件仍被归类为性虐待而不是强奸。委员会还感到关切的是，强迫婚姻仍然不是一项单独的刑事犯罪，现行立法仍然不足以应对一切形式的强迫婚姻。委员会重申这方面的建议。
委员会满意地注意到缔约国采取步骤，继续努力提供处理暴力侵害妇女案件的培训，但感到关切的是，有报告称参加此类培训的人数很少。委员会重申这方面的建议，并要求提供进一步资料，说明在报告所述期间提供的培训课程数量及其影响，包括参加培训的专业人员人数以及此类课程是否为必修课。
[C]：(b)
委员会注意到所提供的资料，但感到遗憾的是，没有资料说明在报告所述期间采取了哪些具体步骤来确保彻底调查暴力侵害妇女案件，并对肇事者进行起诉和定罪。此外，委员会感到关切的是，有报告表明：(a)对暴力侵害妇女案件的调查进展缓慢；(b)这些案件的定罪率低；(c)反复性暴力案件的涉案人员往往被引导接受调解。委员会重申其建议，并要求提供进一步资料，包括统计数据，说明在报告所述期间采取了哪些步骤，以确保暴力侵害妇女案件得到及时和彻底的调查，犯罪人受到起诉，如果被定罪，将受到适当制裁。委员会还要求提供补充资料，说明为确保对反复性暴力案件进行及时和适当的调查而制定的程序。
第43段：萨米土著人民的权利
缔约国应：
(a)加快修订《萨米议会法》的进程，特别是修订关于萨米人的定义的第3节和关于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原则的第9节，以期根据《公约》第二十五条(单独解读及与第二十七条一并解读，结合《公约》第一条解释)，尊重萨米人民的自决权，并执行委员会2018年11月通过的意见；
(b)审查规范可能影响萨米人民权利和利益的活动(包括开发项目和采掘业业务)的现行立法、政策和做法，以期确保在实践中与萨米人民进行有意义的协商，以获得他们的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
(c)考虑批准国际劳工组织《1989年土著和部落人民公约》(第169号)；
(d)加紧努力，向政府和地方官员、警察、检察官和法官提供适当培训，使他们了解尊重萨米人作为土著人民的权利的必要性。
从缔约国收到的资料概述
(a)任命了由萨米议会和执政党代表组成的委员会，任期为2020年12月1日至2021年5月15日，负责编写《萨米议会法》修正案。2022年11月18日，政府向议会提交了修订《萨米议会法》和《刑法》第40章第11节的提案。2023年议会各委员会讨论了该提案，但没有做出决定。
(b)《气候法》(423/2022)和《自然保护法》(9/2023)以及《采矿法修正案》(621/2011)将萨米人的权利纳入考虑，确保与萨米人对话并与萨米议会合作。教育和文化部任命了一个工作组，准备对《文物法》(295/1963)进行改革。
(c)将编写一份关于批准国际劳工组织1989年《土著和部落人民公约》(第169号)的条件的备忘录，根据已经实施的法律修正等因素更新情况。
(d)萨米议会与司法部合作，于2022年11月3日安排了一次关于保护萨米人权利的培训活动，重点内容也是结构性歧视。芬兰北部检察区的检察官参加了萨米议会安排的培训。该地区的案件主要分配给两三名在该领域有专长的地区检察官。芬兰森林管理局的人员特别致力于维护萨米人的权利，并参加了萨米语课程。
从利益攸关方收到的资料概述
缺乏推进《萨米议会法》修正案的政治意愿。议会宪法委员会以时间不够为由，决定不将该提案提交全体会议。
《2023-2027年政府方案》将《萨米议会法》列为2024年的优先事项之一，并于2023年12月14日向议会提交了一份法律草案。新草案简化了有关合作和谈判的义务，并删除了关于禁止破坏萨米文化和影响评估的部分。
萨米人继续报告仇恨言论和骚扰案件。
尽管新的《气候法》(2022年)和《自然保护法》(2023年)取得了进展，但监管活动仍存在严重缺陷。《采矿法》修正案(621/2011)仍然没有要求国家在批准萨米人领土上的采矿活动之前，确保获得萨米人的自由、事先和知情同意。
委员会的评价
[C]
委员会欢迎2023年12月提交议会的修订《萨米议会法》的法律草案，但是对于一直久拖不决感到遗憾，并对该法律草案据称被简化表示关切。委员会要求就此提供进一步资料。委员会感到关切的是，据报告，《采矿法》修正案并不要求在批准萨米人领土上的采矿活动之前获得萨米人的自由、事先和知情的同意。此外，委员会肯定缔约国提供了关于萨米人权利培训的信息，但感到遗憾的是，据报告，对萨米人的仇恨言论和骚扰持续存在。委员会重申其在这方面的建议。
建议采取的行动：应函告缔约国后续程序中止。所要求的资料应列入缔约国的下一次定期报告。
应提交下次定期报告的时间：2028年(根据可预测的审议周期，将于2029年进行国别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