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会议

第569次会议简要记录

2002年8月6日,星期二,上午10时在纽约总部举行

主席:阿巴卡女士

目录

审议缔约国根据《公约》第18条提交的报告

墨西哥的第五次定期报告

上午10时15分宣布开会

审议缔约国根据《公约》第18条提交的报告

墨西哥的第五次定期报告(CEDAW/C/MEX/5)

应主席邀请,Espinosa女士、Carranza女士、Bonfil Sanchez女士、Wolhers女士和Rocio Garcia Gaytán女士(墨西哥)在委员会议席就座。

放映全国妇女协会工作录像。

Espinosa女士(墨西哥)说,《公约》批准以来的二十年间,墨西哥社会对妇女的歧视依然经久未变。随着政府改革以及自2000年7月开始的向民主过渡,支持提高妇女地位的政治意愿已以多种方式表现,其中包括对《墨西哥宪法》第1条的修改,明文禁止一切形式的歧视和性别歧视。本届政府清楚知道,没有男女平等参与国民生活的各个方面,民主不可能发展繁荣。

实现这一目标的第一步就是建立全国妇女协会(INMUJERES),这体现了要在社会各个层次培养一种两性公平文化的政治意愿。协会制定了机会均等和不歧视行动计划,称之为PROEQUIDAD。协会正与各州、市政府一起努力在州、市以及全国一级建立妇女机构,并建立了一种机制以评价政府部门将性别观点纳入主流的进展情况。认识到需要精确指标以及诊断性和后续工具,协会正在开发一种性别指标模型。协会还向本届立法机关提交了30件立法审议事项,内容涉及影响妇女的各种问题,包括政治参与、性骚扰、社会保障、工作岗位歧视和暴力。

她很高兴地向大家报告,墨西哥已批准了《公约任择议定书》。协会与联合国妇女发展基金(妇发基金)合作开发了关于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各缔约国的《公约》交互式后续系统,包含了来自23个国家的73份报告。协会还通过制定消除性别陈规定型观念的方案,致力于执行《北京行动纲要》。对联邦选举法进行了修订,强制规定了以后五次联邦选举的候选人性别配额。协会的其它成就包括:帮助女孩在校就读的奖学金方案,从性别观点实现劳工法现代化,为缩小两性不平等影响的“妇女与卫生”方案,以及一项具有性别问题组成部分的总体根除贫穷战略。

PROEQUIDAD的优先事项之一是减少对妇女的暴力行为,协会已为此目的采取了一些措施。一个协调预防行动的机构间小组制订了关于无暴力生活的全国方案,正交由民间社会团体讨论。15个州通过了关于暴力的立法,16个州制定了反对暴力的具体方案。有一项研究报告建议设立“单一窗口”,使妇女受害人可从该窗口获得法律、情感和医疗支助。

政府特别关注的一个性别暴力问题就是奇瓦瓦州华雷斯的局势。那里的暴力浪潮夺去了300多名妇女的生命。政府正作出特别努力来调查那些谋杀案,防止今后的暴力,恢复遭破坏的社会结构和照顾被害妇女们的孩子。

还制定了一系列措施打击贩卖妇女儿童。此外,墨西哥批准了《儿童权利公约任择议定书》,涉及武装冲突中的儿童和买卖儿童、儿童卖淫和儿童色情制品问题。政府正在与土著群体建立一种新型关系,特别重视土著妇女的需要。协会致力于加强同民间社会的对话,尤其是关于人权和妇女权利的对话。

在诸如法律面前平等、体制办法、社会态度和价值、就业、教育、卫生和公众参与等事项方面赋予妇女权力,还有许多困难要克服。政府承诺实现这些目标,并愿意展示这样做的政绐意愿。

主席邀请委员会成员就报告和口头介绍中所提出的问题向墨西哥代表团成员提问。

第1至6条

Regazzoli女士称赞墨西哥政府批准《任择议定书》和无保留地加入《公约》,明显具有执行《公约》和《北京行动纲要》的政治意愿。

在第三和第四次定期报告提交之后,委员会强调有必要加快更新联邦国家的歧视性立法,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作出什么成绩。她希望了解,全国妇女协会的预算是否足以使协会的影响遍及全国妇女以及协会所及范围已经有多少个市。如果PROEQUIDAD方案能够取得初步成果并带来一些具体变革,都将会引人关注。最后,她对没有关于在法庭上援引《公约》次数的情况报道感到担忧。可以从没有此种情况报道中推断出妇女们并不知道《消除对妇女歧视公约》,因而也不知道她们的权利。

Tavares da Silva女士说,预选措施虽然规定了30%的妇女代表指标,却没有解释为什么结果参议院的妇女人数只增长了1.6%,而众议院的妇女人数实际还减少了1%。这一现象很可能与妇女在候选人名单中位于下面有关。她想知道,对此有何反应,又设想采取什么措施。她对配额制将成为强制性的消息表示欢迎,并希望这也将有助于使妇女在候选人名单中享有平等地位。她询问,这些措施是否也将有助于增进地方政府个高一级政府中的妇女参与程度。

她提请注意第6条,注意到报告中没有任何关于卖淫情况改善的信息,并指出,关于贩卖人口的数据集中于所涉未成年人的权利。她表示,在不低估儿童权利和儿童色情制品重要性的同时,欢迎得到关于对付贩卖妇女的措施和在这方面取得进展的信息。

Ferrer G ó mez女士说,创建自主的全国妇女协会(INMUJERES)的法律受到2000年就任的新政府的欢迎,协会任务除其他以外特别是在所有国家机构中巩固两性平等的文化,她对此表示满意。她希望了解有关协会的组织结构、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活动经费预算、其所占联邦预算的百分比以及其所属联邦部的情况。

她要求澄清,为什么PROEQUIDAD列在内政部预算内,并出现在卫生部名下,而没有直接归属INMUJERES。协会开发了监测《公约》执行情况的交互式系统,这是妇女运动向前迈进的积极一步。

根据委员在该国提交第四次定期报告后提出的建议,减少贫穷的需要依旧迫切。墨西哥4000万贫穷人口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其中大约2 600万人处于赤贫状态,而由于新自由主义政策的实施,这个人数还在与日俱增。报告谈及了教育、创造就业机会和卫生领域的大量活动,但是了解一下PROGRESA的影响是否经过评价,会令人感兴趣的。例如,她很想知道,究竟确切地有多少妇女包括户主真正从中受益,PROGRESA是否在不同领域同样实施,或者是否就各领域和各部门拟订了单独的方案。

她还想进一步了解关于代表团提及的CONTIGO项目的情况。该项目有一个减少贫穷的组成部分,她想了解,例如,该项目是否有任何具体涉及农村妇女和土著妇女的部分?

她注意到,据报告,有16 000名墨西哥儿童遭到性剥削,其中一些年龄在12到14岁之间的孩子以2000美元被卖,有时为性或其他目的而被输出到国外。她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各种方案的情况,包括提高认识运动、消灭对儿童的商业性剥削、康复机构、对性剥削罪和类似罪行的法律编纂等。她尤其想知道,现行措施中有哪些被新的措施所替代,它们是否形成CONTIGO的组成部分。

她还想知道,对打击贩卖儿童的工作进展情况是否进行了评价。她询问,政府究竟采取了什么措施来终止贩卖妇女?检察署为查明和遣返被诱拐儿童而设立的特别部门的成功率怎样?墨西哥是否针对从东欧和其它拉丁美洲国家或其它地区移民到墨西哥的妇女问题制定了政策,或者与这些国家达成了一定协议?最后,她要求了解关于华雷斯约300名女孩遭性虐待和谋杀的进一步背景资料。

Raday女士说,她与其他委员一样,对行动纲领的执行情况和有关儿童,特别是有关女童的法律效力表示关注。鉴于1999年对宪法的修正明确纳入了儿童的权利,而2000年对联邦刑法典的修正则加大了对贩卖儿童和儿童色情制品的惩罚力度,并鉴于有消灭对未成年人性剥削的行动计划,她想进一步了解特别是关于流落街头女童的情况。

在这方面,她关切地指出,在关于处境特别困难的未成年人的方案中,应特别优先考虑女童;这些方案看来都缺乏性别观点。委员会有兴趣知道,根据新的立法规定,有多少罪行被提起公诉,特别是对那些通过买卖女童和通过贩卖人口和色情制品剥削女童的人提起公诉,多少人被定罪,判处什么刑罚。对此,代表团提到“在线警察”时说得不清楚。她想了解该警察部队是否有负责处理女童问题的方面,以及为在解决处境困难儿童问题方面引进性别观点采取些什么措施,这在2000年时显然是缺乏的。

Corti女士认为,作为一项暂行特别措施,PROGRESA没有确切回应第4条第1款所表明的实现男女事实上平等的需要,而是更多地趋向于减缓家庭贫穷,没有具体提及妇女。但是,在像墨西哥这样的国家里,这是一项积极而必要的措施,而且会令人感兴趣的是,了解有关当局对其活动是否进行了评价,是否确信这些活动遍及土著妇女并对贫穷妇女人数日增的情况产生了一定影响。她还想知道,关于卫生、教育、家庭暴力和性暴力等具体方案对土著妇女有什么影响;墨西哥是否就贩卖人口问题缔结过双边或多边协议;如果是,这些协议是怎样执行的。

关于难民问题,虽然确实有许多妇女离开墨西哥,但同样,也确实有从邻国移民到墨西哥的。她想了解,从非法移民抵达墨西哥起直到他们获得停留许可之时,当局是怎样处置他们的,而安顿他们的和常常收容儿童的一些难民中心,其一般条件怎样?收容所接纳和拒收的繁琐官僚主义程序应予彻底精简。

主席请墨西哥代表团回答委员们的提问。

Espinosa女士(墨西哥)承认,尽管许多妇女组织奋力清除障碍,但是所有阻挡墨西哥发展真正民主文化的重重障碍依旧存在。在教育、商业和妇女尚未适当参与的其他领域内,依然存在歧视妇女的文化。妇女的工作,尤其是在家里的工作,依然被大大低估价值。然而,随着分配妇女问题的资源增多,代表妇女的游说活动更加密集,情况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期待已久的全国妇女协会(INMUJERES)的成立现在已成事实。该协会是一个非集权机构,直接向总统府负责。作为该协会会长,她也是总统内阁成员。协会的理事会由代表联邦行政机关的16名部长和指定代表民间社会各分支机构的16名妇女组成。协会还有代表各政府机构的特邀永久会员,并按各自活动组成不同的部门。INMUJERES工作人员包括140名中高级职员和40名助理人员。尽管众议院已给协会拨款2200万美元,协会今后将有自己的正式预算。

参众两院已一致核可了创建INMUJERES的法律,正试图加速立法改革;预定于2003年审查《民法典》和《刑法典》。在女性人口占51%的国家里,协调两性公平活动并非易事,但是INMUJERES正努力去做。正如法律所规定的,该协会是一个标准制订机构,将与其他协会和组织展开横向合作,协调现行方案和各行业和政府机构所做的工作,与各州、市、行政部门和司法机构负责妇女问题的部门保持联系。尽管协会的城市工作网络只覆盖了全国2 400个市中的300个,但这些市却占了人口的大多数。

PROEQUIDAD计划建立在54个全国性论坛的基础上,其主要目的是将性别观点制度化,其将进行的工作也源自于此。

在评论《公约》执行状况时,她指出,尽管根据《墨西哥宪法》第133条,责成法官必须应用宪法规定,但当宪法规定与国内立法相抵触时,许多法官不愿意这么做。因此,已在各州为法官和法院工作人员组织了提高认识讲习班,重申国际条约仅次于宪法而优先于联邦和州法律这一原则。

所采取的一项暂行措施就是最近通过了一项法律确保2003年选举的候选人名单中妇女所处位置享有更大程度的平等。在教育和卫生方面也采取了类似的暂行措施。就地方政府而言,她承认,3.4%的女市长是不够的,为增加妇女议员的参与人数所采取的措施,将通过配额制扩大到地方政府,努力使过去九年来始终不变的84人这一数字有所增加。

根据PROGRESA方案(后更名为OPORTUNIDADES),资金直接而明确地分配给妇女,以使她们现在能确定家庭资源中多大部分可归她们使用。受益者声称,该方案增进了她们在对家庭有影响的决策方面的自主权。方案也影响到了社会关系,在受益者中形成了新的社会资本形式,这些受益者出席每月的例会、卫生讲座以及其它社会活动,诸如领取补助的访问等。在这些情况下她们增强力量建立了一种相互支助系统,彼此非正式讨论问题。该方案自1996年建立以来,已经从农村地区扩大到城市地区。到2001年年底,已使320万生活极端贫穷的家庭受益。虽然她不知道华雷斯谋杀事件的确切原因,但是人们已明确要求改善公共安全措施,防止此类悲剧重演,并正由内政部与州政府和市政当局合作制定计划。

Carranza Aguayo女士(墨西哥)说,墨西哥的立法需要进一步改革,但是,过去五年中已取得了相当进展。《墨西哥宪法》刚刚纳入了禁止性别歧视的概念,2001年12月批准了《公约任择议定书》,并就家庭暴力问题进行了一系列的立法改革。

墨西哥法制极为复杂,包括联邦和地方(州)的立法人员。因此,要将性别观点纳入墨西哥法律,必须与32个州进行大量协调。墨西哥政府已采取措施迎接这一挑战。2002年,政府为29个州以上的法官举办了培训讲习班。同年,对妇女和儿童的人权进行了立法审查,以期就诸如暴力和歧视问题统一立法。妇女们还与法律专家一起,发动了一项对适用《公约》或其它法律文书所执行司法判决的后续活动方案。

法院在引用《公约》方面缺乏进展。问题在于,在墨西哥引用案件所依据文书的任务属律师而不属法官。最近在这方面出现的最高法院判例法和批准《任择议定书》,都意味着衡量这方面的进展情况尚为时过早。

墨西哥政府尚未充分准备好在立法层面上处理卖淫问题,尤其是当涉及无形的国际网络时,更是如此。最近,易于受剥削之害的外国妇女涌入墨西哥,使得这一问题更加恶化。据承认,需要采取更令人信服的惩罚性措施,而相关运动应相互配套。

Bonfil S á nchez女士(墨西哥)说,贫穷是墨西哥发展面临的最大挑战。但是,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贫穷问题需要综合治理。就此而言,教育、健康和食品计划,即PROGRESA(现更名为OPORTUNIDADES),受到了特别关注。该计划向男女孩子们提供教育奖学金。为了有资格享受这一计划的福利,母亲必须证明其孩子正为在校就读,而母亲及其孩子们还必须经定期体检。这一计划还存在诸多问题,尤其是在农村和土著地区。特别偏远地点的受益者抱怨说,他们不符合计划要求是因为他们无法得到卫生和教育服务,还说,计划的条件,尤其是关于体检的条件,是以专制方式实施的。此外,由于需要分享贫乏不足的资源,导致了人们之间的分裂和竞争行为。另一方面,受益者欢迎该方案作为增加家庭收入和强调她们在家庭单位中所起作用重要性的一种手段。而且,农村和土著妇女也开始意识到她们自己已成为制度和政治关注的焦点,这使她们的意见得到确认,并意味着她们在其它决策过程中有了更大的影响。目前衡量该计划的营养方面影响,或者奖学金计划对学生重新入学的影响,还为时过早。

在土著区域实施的卫生方案旨在为妇女提供终身保健服务,而不仅是生殖保健服务。卫生部开展了一项研究,调查优先地区。除其它目的以外,新的ARRANQUE PAREJO方案特别以对产妇的产前和产后护理为重点,以降低婴儿和产妇死亡率。强调使用传统药物和助产人员是向农村和土著居民提供充分保健服务的文化上适当的方法。还实施了基于使用营养补充剂的营养和保健方案,以两岁以下的儿童、孕妇和哺乳母亲为目标对象。另外,卫生部正与流动小组一起,到边远地区进行宫颈癌的防治。在土著语言中,计划生育运动的目的在于结束诸如未经同意绝育等现象,并增加此类服务的提供和享用。

她强调“PROGRESA”计划是为符合土著受益者不同群体的文化需要而度身定制的。在恰帕斯州实行了“集体会诊”的模式。传统的医生和助产人员对来自不同社区的孕妇进行会诊,以查明高危妊娠,并引导资源用于降低婴儿和产妇死亡率。

尽管做出了种种努力,但是各种方案仍感不足,其结果是土著妇女的各项福利和发展指标仍远远低于国家平均水平。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墨西哥政府正试图为土著居民制订相互配套的方案来处理妇女健康和对妇女的暴力行为问题。必须设计和改变机制以适应土著居民各种不同的文化和社会状况,使受益于方案的妇女能够参与其制定和实施。

然而,她很高兴地注意到保健领域取得了某些进展。IMSS-SOLIDARIDAD方案的目的是为农村和土著社区的年轻人提供防护性保健服务,包括与全国3万多名助产人员密切合作,制订关于识别潜在危险分娩的战略和推动在预防性和诊断性保健服务中使用卫星通信。全国土著协会制定了一项与传统医学开业医生合作的方案,纳入了对助产人员和卫生工作女性领导的支持。这点尤为重要,由于从文化观点看,健康具有无上价值,而土著妇女可对方案的推广作出宝贵贡献。还制订了试办方案,培训年轻人担任助产人员或从事社区卫生和防止暴力工作。当前正在开发的一项关于土著妇女的保健项目,将由传统医学开业医生为各种文化环境提供保健服务。

Wolhers女士(墨西哥),谈论Corti女士提出的关于女性移民问题说,许多外国妇女来到墨西哥,或是在前往美国途中,或是有意逗留,由于她们没有所需证件,其权利特别容易受到侵害。应墨西哥政府之邀请,联合国移民问题特别报告员于2002年5月访问了墨西哥,进行形势评估,确认移民的人权实际受到了侵犯,提请当局应重视这一问题。虽然墨西哥没有特定的移民政策,但若干GRUPOS BETA(墨西哥安全巡逻队)目前正与边境地区的移民妇女在移民协会支持下展开工作。此外,有两个非政府组织在起草关于性暴力和移民的手册,并与GRUPUS BETA成员一起致力于改善女性移民的待遇。强调指出,没有证件并不一定意味着移民是非法移民。

可以将女性移民扣留在特定地方,但不是监狱。全国妇女协会和全国移民协会已提出,妇女应当安置在单独的单元,以便她们的孩子受到保护,同时如果她们要求取得难民地位时,可由女性工作人员面谈。2000年,墨西哥签署并批准了《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及该公约议定书,所以现在授予难民地位的决定系在政府一级作出。墨西哥的难民专员办事处正致力于确保将不够资格取得难民地位的妇女在墨西哥政府保护下以有尊严的方式遣送回原籍国。此外,在签署了《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之后,又引进了一项新的举措,使作为合法移民但非墨西哥国民的妇女能够与其丈夫共同拥有财产。

作为国际移徙协会的新成员,墨西哥能制定更多的移民保护方案。然而,要保证保护妇女移民和改变公务员、海关及移民官员对她们的态度,仍然非常困难。

主席邀请专家们进行第二轮提问。

Goonesekere女士对墨西哥的第五次定期报告表示祝贺。该报告体现了与以前报告的连续性,展现了墨西哥对妇女问题的综合办法,包含《公约》的执行状况以及立法和预算改革。当前男孩辍学率高于女孩的事实表明,保障女童受教育的政策正在发挥作用。

另一方面,墨西哥代表团对委员会提问的回答表明,在诉讼案件中,是否援引《公约》取决于律师而不取决于法官。她促请在法律专业教育和培训中努力增强对性别问题的敏感性,以弥补这一缺口。诉诸法制也存在问题。墨西哥在促进妇女权利方面的成就很可能已使人们产生了无法予以满足的期望,尤其是考虑到墨西哥庞大的城镇人口,和更为甚者,考虑到其中城镇贫穷人口所占比例。她询问,是否有法律咨询机构或法律援助安排,以帮助妇女在例如遇到不平等工资报酬或婚姻强奸的情况下提起法律诉讼。根据《公约任择议定书》,诉诸法制非常重要。这要求在将一个案件提交委员会之前,所有可用的国内补救办法必须均已用尽。如果妇女不能诉诸法制,那么这些国内补救办法,很快便会山穷水尽。她还问及,是否有任何形式的公益诉讼,使例如妇女团体能够以这种形式代表个人提起法律诉讼。

Shin女士赞扬墨西哥于1975年主办了第一次妇女问题世界会议,并在早期批准了《公约》及其《任择议定书》。然而,她感到失望的是进展步伐不符期望。她问道,全国妇女协会与其前身全国妇女委员会(CONMOJER)究竟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预算和权力方面有什么区别?她还问道,最新的《全国妇女纲领与上一个此种纲领有何不同?其侧重点有无改变?

关于对妇女的暴力行为问题,她欢迎墨西哥政府和总统关注关于边境加工厂所在的边境地区妇女失踪和谋杀的报告,但想知道采取了何种立即行动来确保这些地区妇女的安全。第五次定期报告第342段叙述了反对家庭暴力的措施,表明全国32个州中已有18个洲将家庭暴力现象作为刑事定罪。但是,没有任何关于诉讼的情况可说明究竟有多少犯罪者被定罪和被如何判刑。同样,也没有任何关于暴力行为受害人庇护所的数字。墨西哥有一亿人口,其中半数为妇女,家庭暴力发生率高。她想知道,有无计划要增加全国范围内的庇护所数目?有什么机制帮助和保护妇女举报暴力犯罪?此外,墨西哥有10%的人口为土著居民,据报道,土著妇女遭到武装部队成员和准军事人员的骚扰。她问是否对土著妇女给予了特别关注。

全国妇女协会据说负有任务来促进与全国32个州和市政当局的协调与合作。然而,她认为,如果具有改善妇女状况的真正政治意愿,其作用应当更加广泛,应包括对州、市各级倡议行动的指导方针、激励措施和资金,供应作为消除具有长期传统的歧视和暴力的一种更为有效的方式。在这方面,她询问正在做些什么以从经济上或以其它方式帮助非政府组织改进与政府的合作。

Sch ö pp-Schilling女士对委员会其它成员所表达的祝贺与关切表示共鸣,并说她认为第五次定期报告太流于一般叙述,按性别分述不够,很难将此报告用作评估对妇女歧视水平的工具,而这恰恰正是委员会和《公约》的任务所在。她促请今后的定期报告应当提供更多关于与男性状况相比较的妇女状况的信息。报告还缺乏按性别分列的统计数字,虽然现有两个机构即国家统计、地理和信息科学研究所(INEGI)和墨西哥妇女状况跟踪指数系统(SISESIM)按说应从事收集和汇编整理这些数字,但是却没有关于例如卫生和教育这类信息。她问道,是否有任何计划强制在全国进行这样的统计?

她还表示关注墨西哥联邦制对促进妇女权利问题具有负面影响。遗憾的是各州的自主权使全国妇女的法律状况和生活条件有如此大的差异。她问道,根据《宪法》规定有什么方法可消除这些差异?这些差异所影响的问题范围从流产法到教育标准等等不一而足。不应以联邦制作为借口容忍如此大的悬殊存在。

在对性别问题的预算分析表示欢迎的同时,她想知道,此类分析是否仅适用于专以妇女为目标对象的活动,还是也适用于同时以男女两性为目标对象的一般活动。只有采取后一方法,才能具有可比性。

关于《公约》第4条,她问道,全国妇女协会或政府是否已考虑在教育和就业方面采用暂行特别措施,或是针对农村妇女的措施。她还感到惊奇的是见到定期报告论述暂行特别措施的章节中列有教育、健康和食品计划(PROGRESA)。她认为该计划是一个一般性计划,除非在与男孩相比较的女孩教育方面有具体的数字指标。关于采用暂行特别措施,通过具体目的和目标实行对妇女的优惠,以便能加速实现事实上的平等,她要求下次定期报告就此情况提供进一步细节。

Achmad女士说,她希望强调体制办法在各州和各市作为在实际情况下量化结果的一种手段所具有的重要性。为了减少贫穷,尤其需体制办法:确定妇女究竟是因为遭歧视而贫穷,还是因为贫穷而遭歧视的。她问及这些机构是怎样加强妇女在公共生活中和基层一级的决策权力的?尤其是在努力促进家庭内部的民主关系的情况下:如果家庭中不存在民主关系,那么家庭环境之外也就不可能有民主关系。她还问及,这些机构作出了何种努力来鼓励非政府组织的参与。

她同意Goonsesekere女士的评论,并问道,这些机构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善妇女诉诸法制的状况?法律专业培训是否(像印度尼西亚那样)包含性别问题?她还想知道,墨西哥是否考虑采用暂行特别措施改善妇女诉诸法制的状况。

Gaspard女士的提问针对卖淫和贩卖人口,这些问题在第五次定期报告中常常提到,但都只是关于未成年人的。她询问有无关于贩卖妇女、因犯此类罪行被逮捕和宣布判刑的数字。报告未谈及成年人卖淫的问题。由于墨西哥在地理位置上是一个旅行集散地,贫穷率高,妇女受贩卖者剥削的风险很大。她问及作出了什么努力来帮助成年妇女摆脱这种剥削?妓女究竟是作为罪犯还是作为受害者对待?她还问,采取了什么具体措施来帮助妓女加强保健,因为她们冒险担任了传播艾滋病毒/艾滋病的角色。总体而言,定期报告对《公约》第6条(贩卖人口和意图营利使人卖淫)几乎没有提供任何细节。她要求了解更多情况,如果不能马上做到,那么,下一次定期报告应提供有关情况。

Saiga女士说,她对国家职工社会保障及社会服务协会(ISSSTE)为促进妇女专业培养所作努力非常感兴趣。她要求更详细地了解其职能,以及相关的主管吸收和提升ISSSTE人员担任重要受信任职位的内部委员会的详细情况。

Espinosa女士(墨西哥全国妇女协会会长)说,她的发言将专为回答有关社会发展的问题。社会发展的目标是通过促进对每个人的社会保护,使所有墨西哥人都能享受到某些基本利益,并增进人们的能力和机会,从而给经济发展以强大的推动力。另一目标就是促进财产所有权作为改善偿付能力的一种手段。

全国妇女协会是一个札根在致力于提供分散服务的实体;协会是独立的,自行控制预算。其职工人数是其前身的两倍(140人,而前身70人),预算2200万美元(前身320万美元)。协会与政府各个方面和各项预算的所有利益有关者一起努力,确保将性别观点纳入他们的工作。

评论国家的联邦制时,她指出,协会是与各州政府的一个交流渠道,通过各州政府机制,促进妇女的利益。由于协会有联邦预算,又与财政和公共信贷部协商,指定资金用于各州由妇女代表执行的方案。为此目的,协会保持与各州政府和民间社会的长期对话十分重要。鼓励妇女报告所遭暴力行为的方案和PROEQUIDAD,即2001-2006年平等机会和对妇女不歧视的国家计划,就是以这种对话和就各种问题进行协商和监督讨论为基础的。

很明显,妇女参与政治生活的人数如不增加,就不能真正实现民主。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男女平等尤为重要。协会正通过协商理事会和监督委员会,致力于消除男女薪资方面存在的25%到30%的差距,并正寻求在为时几十年之久的劳工法改革战斗中担当主角。协会特别积极致力于禁止雇主要求提交未孕证明。

为了汇编按性别分列的统计数据,正与国家统计、地理和信息科学研究所(INEGI)和整个行政机关合作更新数据库。由于协会的努力,总统府才有了一张按性别划分的趋势图。在这方面,协会开发了一种统计模型名为MIG。该模型将三个指标相结合:一个衡量平等,一个衡量性别问题纳入主流,一个衡量决策权力。协会希望将该模型的使用推广到各政府部门。

作为对法律专业进行性别问题敏感性培训的一部分,协会正与某些大学合作,将性别重点纳入课程。

Garcia Gayt á n女士(众议院议员)针对妇女诉诸法制的问题说,妇女非政府组织是可对《公约》提供意见的唯一来源,但关于法律学校应当提供特别培训的建议非常有益,因为这可使焦点集中在公设辩护人上。

针对关于受害者人数和可供她们使用的设施(诸如庇护所)等问题,她指出了一个重大缺口:有来自大学和非政府组织的数字,但几乎没有什么官方数字。最严重的问题是不重视和低报。

针对关于国家联邦制是妇女问题取得进展的障碍问题,她认为,自1997年起,联邦和州立法方面的进展已经大大加速。

下午1时零5分散会